想她的名字,都疼。
“成,那我待在旁边,不出声好了。就当我不存在。”陆妍哼道。
裴邵钧懒得理她,甩了外套,拉起被子转身装睡。但他已经睡了大半天,头刚沾枕头,就觉得发晕发胀。他咬牙忍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陆妍动弹,突然想起小时候,这丫头为了他一句随口的承诺,居然真的在雪地里等了一个多钟头。回家时,陆妍发了高烧,自己挨了一顿好打。
其实,当初他俩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因为家长们都拿这个打趣,年少的他反而起了叛逆之心,故意躲得远远的。久而久之,也断了念头。
论才干和骄傲,陆妍不会比自己少一分,她只是心甘情愿折了翅膀,默默得等着他。
很傻,就像他一样。
尽管心中百转千回,裴邵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闭眼催眠自己。等他终于昏昏沉沉得睡完一觉,护士已经挂上了最后的一个输液瓶。
“人呢?”他把头探出来。
“裴先生,您说的是……”
“刚才进来的那姑娘。”
“哦,陆小姐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她让我转告您,说明、后天都会来。您不用管她,想干嘛就干嘛。”
得,都预约好了。裴邵钧无奈扶额:他是被……缠上了吗?
接下去的两天,陆妍充分展现了她幼年时不屈不饶的特质。无论裴邵钧如何装睡、装死、装聋作哑,她都在旁若无人得做着自己的事。有时是轻敲公文,有时是无声翻书。电话来了,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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