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拜托。”
“这……”管家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毕竟雇我的是翟先生。”
“没错,但他听命于我哥,而小宛的未婚夫钧子是我哥最喜欢的儿子。”事到如今,裴常芸也只能信口开河,糊弄一下一知半解的管家了:“不瞒您说,我哥虽然家业大,但统共就俩孩子,一个常年在外,一个就是钧子,留在北京。父子俩现在有点分歧,但总有和好的一天。您今天帮的忙,我和钧子都会记在心上。又不是什么违背职业操守的事,就是通个消息,以防万一。相信……您能理解。”
“是,我理解。”管家被唬出一头汗,想了想,讨好得说道:“裴女士,说起奇怪的事,倒确实有一件。自打邹小姐住进来,她每天都要花一个多小时自言自语。有一回,我仔细看了她的口型,好像是重复的一串数字。结尾是22。”
22?什么意思?密码、相遇纪念日?裴常芸想了片刻,只觉头痛,无奈得挥手示意管家先去忙自己的事。
她把邹宛说过的地方,又回忆了一遍,然后呆坐在客厅里发愣。
如果连邹宛都不知道裴邵钧去了哪儿,那还该去问谁?钧子的那帮发小后面,站的都是不同的家族,代表不同的利益和态度,绝不能贸然透露。
难道,就死等着钧子回心转意?
不行,绝对不行!!
裴常芸闭上眼,努力调整呼吸,把纷乱的思绪又慢慢整理了一遍。一个人,突然跳上心头。
她焦急得站起来,拨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