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表情依旧冷冽,拒绝任何人跟随进门。警卫员仔细观察了一下别墅的周围,分头堵住了前后门。然后按翟秘书的指示,做好了格斗、追击的准备。
但他们足足等了半小时,也不见裴邵钧出来。其中一个示意司机在门口看着,然后重重得敲了下门:“裴先生?”
门内一片安静。
他心中一凛,也顾不得现在是青天白日,猛力一脚踹开了门。
“裴先生?裴先生!!”他在一楼转了一圈,然后是二楼,到处空无一人。最后,他小心翼翼得踩着梯子,爬到阁楼。
阁楼的窗户大敞着,一根登山绳沿着窗户一直垂到离地半米的地方。绳索所挂之处,正在前后门的夹角,离警卫最多三米的距离。
裴邵钧究竟是怎么轻悄悄得跳下来,又离开的?警卫员目瞪口呆。
但这事远未结束。翟秘书原以为多派些人,到裴邵钧常去的地方搜一搜,总能找到。没想到,十天下来,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车站、码头、飞机场都布了线,裴邵钧不可能出城,那就还在北京。但从街道监控中,只看到他搭了辆出租车,然后中途在一个荒僻的小胡同里下了车,便不知所踪。
听到秘书的汇报,裴常越气得直捶桌,大骂这儿子算白养了,所有的聪明劲都花在了和家里斗气上。但现在局面紧张,他也实在没精力再处理这类“儿子离家出走”的窝心事。他恨得牙痒,命令翟秘书和家里都别管了。反正邹宛还在,裴邵钧生完这阵气,总会回来。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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