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向裴常越鞠了一躬,又反手关上。父子俩隔着张办公桌,面对面得站着。许久后,裴邵钧低下头:“爸,我知道您在气什么,都是我的错,不干小宛的事。但搬离大学的事,请您答应我吧。横竖就差几天,换个条件好的隔离点,不就在您的一句话吗?”
“说得倒轻巧,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搬堆积木就能走人?这里面涉及多少人力、物力,你学经管的,不会算不出吧?外面已经指责我们裴家公权私用了,你现在闹这一出,是嫌麻烦不够大?啊?”裴常越冷冷回答。
裴邵钧被这一连串反问噎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又尝试说:“那……如果这事不成,等小宛出来后,让我陪着过去吧。我们可以深居简出,尽量不惹人注意,求您成全我们吧。”
“成全你们?哼,我什么时候拦过你们?从你俩到北京的第一天起,我嫌弃过邹宛的出身吗?就连后来查到她和许立平的事,我也没有让你们断了。我只是让你暂时和她保持距离。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和她过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分开几天又怎么了?怎么就在你妈和小姑面前,折腾个没完?你还有个裴家人的样子吗?”裴常越面色更冷,厉声斥道。
要搁以前,自觉占理的裴邵钧早跳起来了。但今天,有求于人,他只能勉强自己一次次压下火气,恭恭敬敬得低头回答:“爸,我知道自己最近做的事,让您失望了。我以后会听您的话,好好向大哥学习。小宛个性腼腆,最怕麻烦别人,如果我不在身边,她就算不舒服,也不会轻易说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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