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裴家正攀在陡岩中间,稍有不慎,跌下去就粉身碎骨。这时候,冒进不如后退一步。于是,他临终遗言,让最受上面器重的大儿子裴常越过了三七,就自请外放,到最需要与中国缓和关系的某国去。那个国家,连年战乱,曾出过武装分子开着坦克袭击政府官邸的事。但同时,也是个石油、矿产丰富的宝地,如果能和中国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将对国力有极大的提升,也是个很好的政治资本。
当时,冯娟和裴常越新婚不到两月。几乎没过上什么甜蜜生活,就忙着照顾病人。好不容易回来喘口气,还要考虑到婆婆的感受,尽量不露出愁容。裴常越一走三年,只有春节时才回来一趟。她辛辛苦苦得照看全家,把拉扯丧母的裴邵城,同时生下了裴邵钧。
父子俩直到邵钧一岁半时才见面。在枪炮前不曾动容的裴常越,抱着这个40岁上才辛苦得来的小儿子,红了眼眶。而裴邵钧也确实争气。虽然从小调皮捣蛋,但学业一直名列前茅,凭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世界一流名校。按冯娟的意思,并不希望他出去,可裴常越觉得现在的环境太舒适,怕他生出惰性,变成个无用的公子哥。所以,一力坚持,一定要送他去牛津。
临行前,冯娟偷偷哭了一场。在她眼里,人高马大的裴邵钧始终是个孩子。所以,还是瞒着裴常越,联系了中国驻伦敦的大使馆,然后由大使馆辗转联络到牛津校方。学校对这种权贵的孩子见怪不怪,只官方性得回了句:我校校风严谨,将充分考虑到孩子的个性需求,保护他的个人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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