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软软得瘫在了地上。
当他醒来时,那阵铺天盖地的剧痛已照常消失,只留下瘫软的四肢和断断续续得抽疼。
房间里已空无一人,曲教授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早知道他这么多事,犯病时就该什么人都不见的。现在闹成这样……
许立平无奈得呻吟了一声,想坐起来,却被守在床头的邹宛按住。她的眼里含着泪水,还有说不清的情绪。
“至于吗?不就是把你关在门外了一会儿?这么点小事,就哭?”许立平轻轻一笑。
话音刚落,含在邹宛眼里的泪已瞬间流了下来。她发疯般得抓起床头柜抽屉里的止痛片,一把扔出去,然后攥着颤抖的手心,呜咽道:“许立平,你说过我俩都会有崭新的生活。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你难道要为我,再死第二回吗?”
许立平心中一震,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小宛,你放心。没亲眼确定你幸福前,我不会死的。所有的事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内疚,尽管按你的心愿生活吧。”
“立平……”邹宛再也支持不住,伏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那温热的泪,像一把火慢慢烧进了许立平的胸膛。他如同被蛊惑般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和那场惨烈车祸中留下的伤痕:“丫头,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邹宛怔怔得抬起头。这句话如此熟悉,六年前,他也曾这样劝慰过自己。
……
2006年,北京。
这是条位于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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