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许立平再也按捺不住,抓住楼梯扶手,转身瞪她。
“确实挺冷,所以才要学许教授,多活动一下。”邹宛特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分外清晰,还装模作样得伸展了下手脚。
哼,哪儿学的无赖样?裴邵钧?
许立平被噎得气极,刚缓过去的头痛,又隐隐跳起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一松,人就开始摇晃
邹宛慌忙跑过去扶,手都快碰到了,却又突然向后躲。许立平在楼梯口软软得瘫下来,正撞在两堵墙的对角上,痛得闷哼一声。
“立平,你怎么样?能起来吗?”邹宛焦急得叫道,而许立平只是默然靠在半边墙上,一动不动。
“哎,你稍微动一下啊,我一个人扶不了。要不,我找曲教授……”邹宛无奈得俯下身,话还没说完,许立平忽然面色一沉,伸手攥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冰冷,微微发抖。
“小宛,别喊。我没事。”许立平断断续续得说着:“和我待会儿。就我俩,好么?”
邹宛后背僵了下,继而轻轻得点点头。
许立平缓缓松开手,筋疲力尽得靠在墙边喘气。过了会儿,邹宛才试探性得问了句:“你到底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找过医生了吗?”
许立平眯起眼,一双清冽的眼眸此刻看来分外狭长、深邃。他直直得望着她,直到邹宛的脸颊慢慢泛红,才低声道:“没事,就是失眠害的。连着几晚没睡好,刚才忽然头晕,站不住了。”
“啊,你还失眠吗?那时,不是已经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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