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邹宛才依依不舍得抬起头,抚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邵钧,你好点没?还发烧吗?”
“有啊。”裴邵钧微笑:“我八成也感染流感了,今天就是来自首的。我这就叫他们把我俩搁一块儿。以后,我俩面对面流鼻涕,多好。”
“瞎说。”一直分神观望四周的裴常芸,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又好气又好笑得瞪着裴邵钧,继而放低声音:“好了,别贫了。快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啊。”裴邵钧的唇在邹宛的头顶上蹭了蹭,忽然笑了:“小姑,今天你能带我过来,我很感激。作为裴家人,我会负起自己的责任。但这事和小宛没关系。她不需要体谅谁,更不需要为谁做出牺牲。因为我不准。”
裴邵钧的话掷地有声,惊得裴常芸目瞪口呆,也瞬间击中了邹宛的心。她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渐渐露出笑意:“没关系的,邵钧。我在这儿挺好,没受什么委屈。”
“可我委屈。”裴邵钧夸张得皱起眉头,用极轻的声音缓缓说:“我每晚都是一个人睡,委屈死了。”
邹宛的脸顿时烧红了,耳根像被火燎着,又麻又热。她羞怒得瞪视他,反而换来他愈加放肆的大笑。边笑边间断性得打喷嚏,笑得眼泪都快和鼻涕齐飞。
“哎,看你什么样?感冒没好,就快到车里去。这儿太冷了。”邹宛心疼得推推他——这家伙就是爱臭美,大冷天的也不多加件外套,流着鼻涕,还走什么型男范儿?
不过他没有型男范儿,却有型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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