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邹宛小声回答:“难道要我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啊?”裴邵钧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狂喜得抱住她,就是一阵猛亲:“宝贝儿,我发誓一定尽快背完。50万,算个P!”
邹宛捂嘴偷笑,看他认真得把闹钟调到清晨四点,然后笑嘻嘻得抱着她睡了。
接下来几天,裴邵钧都定时给她打电话。无奈裴常越人不在,眼线却在,他总是苦撑到最后一秒,听那端忙音四起,才转头对警卫员怒吼:“你倒是拔线拔上瘾了啊?多一分钟,怎么了?你……算了,算了,懒得和你们计较。”
一周后,裴常山借口工作需要,为裴邵钧求情,总算把他从背书的魔爪下救出来,改为在家办公。解脱的第一天,裴邵钧就对着电视上一闪而过的某广告,怨恨得握紧拳头:“永乐,你真他妈太闲了。”
……
“来,邹老师,尝尝武昌鱼。”数学系泰斗华教授微笑着把鱼盘转到邹宛面前。邹宛夹了点,含笑点头:“让您费心了,谢谢。”
“哪里,是我该谢谢你和裴院长。希望我能对得起学校的推荐,顺利评上长江学者,为中科大争光。”华教授有点感冒,带着鼻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