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教授,我代他道歉。但你别指望借此要挟裴家什么,您这么做,只会让教授以后更难堪。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计较了,也希望您能及时收手,不要再自取其辱。”
“呵呵,邹宛,你现在真本事了,真觉得背后有人撑腰了?我告你,这事轮不到你插嘴,你也别想再祸害立平!你不在那几年,他过得好好的,你一出现,他就莫名其妙得被人打了。而且,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计较?要不是你,立平怎么会在北京城里四处树敌?他向来最不爱管闲事,先为你自毁前程,现在又要离婚。我以前不明白,像你们这些小地方的人,为什么非要一股脑儿得都挤到北京?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你们全打着一样的主意:就想攀个高枝儿做凤凰。可是邹宛,裴家的枝头不好攀,你最好抓紧了,免得裴邵钧一个不高兴,把你踹下来!到时,你可就只能回乡下,陪你那没用的弟弟了。”丁美兰冷笑。
邹宛心中一震,满腔的怒火顿时燃起来,抓住窗框,愤然叫道:“丁美兰,你还敢提我弟?要不是你,他会中途退学吗?你一边说帮我和校方协商,一边又悄悄得把消息透给他。他这么好强,怎么受得了?你害他酗酒成瘾,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