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一定要做。政治是很微妙的,我们虽然不在那个圈儿里,但在别人看来,我们就是裴家的一份子,一举一动都暗示了裴家的态度。这个道理,钧子懂,但懒得理,你要替他好好守着。”
“好的,小姑,我知道了。”邹宛顺从得点点头。
窗外,是渐渐迷离的夜色,邹宛定定得看着,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感触。裴常芸最后的一番话,的确是推心置腹,把她当做家人看待。但就是这份责任,让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先考虑到家族利益,一旦脱离既定轨道,便会被强拉回去。这样生活了近三十年,裴邵钧一定很累吧。
而裴常芸此刻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中纪委查案从不曾这样大肆宣扬,这回在各部门里放风,是为了防止谁求情,还是为了吊出什么来?
可她终究对政治不通,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毫无头绪。
……
晚上九点,门铃终于响起,邹宛缓缓走过去。门一打开,微醺的裴邵钧便伸长了手臂,把她紧搂在怀里。沾着些微酒气的唇,轻轻磨着她的脸侧,声音低哑媚人:“丫头,想不想我?”
“让你少喝点。”邹宛白了他一眼,扶着他慢悠悠得靠在沙发上。其实,裴邵钧喝得不多,脑子很清醒,但看她像个小媳妇似得忙个不停,也就索性装醉,半闭着眼睛使唤她。
等邹宛第三次轻言细语得拍着他的脸颊,叫他起来喝醒酒汤时,裴邵钧终于憋不住,一把按住她的后背,将她结结实实得按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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