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每天把人拒之门外,连个问候的电话都不接。这对父子以各自的执拗表达着感情,真不知要到哪一天,才能和解。
她沉默了许久,咬牙坦诚道:“裴伯伯,其实那事是有原因的,邵钧是为了……”
“我当然知道有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有个度。钧子做得太出格,如果不借此压压他,难保哪天会闹出连我都收拾不了的事。裴家不可能护他一辈子。”裴常越严肃得回答:“所以,小宛,你千万别心疼,也别告诉他。让他把这难过深深得记到心里,以后做事就会稳重些了。”
邹宛轻叹了声,点点头:“那裴伯伯,您打算晾他多久?”
裴常越淡淡一笑:“放心,元宵节前我就回去。如果你们真急的话,明天就可以回武汉。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好,就抽空和你伯母一起去。”
“不用了,裴伯伯,这事不急。我们刚在北京找了工作呢。”邹宛忙回答。
裴常越眼中一亮,继而嗤笑:“行,我倒要看看老二这回有多久的耐性。丫头啊,前阵子忙,一直没赶上和你好好说话。你告诉伯伯,那臭小子在公司里是什么德行?”
邹宛一愣,然后由衷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