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你死呢?”陆渊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许立平抬手,静静得挑开窗帘一角。从18楼望去,小区里的所有灯火、行人都模糊不清。他轻呼一口气,低声答道:“疼不疼我,都是一样。我是她儿子,我还能……怎么办?”
两天后,裴邵城升南京军区司令部的正式调令就下来了,这是在婚礼前早已决定好的事,所以虽然担心着裴常越的身体,也只能带着上官凌赴任。为此,他在临行前,对弟弟进行了再一次的“深刻教育”,直听得裴邵钧头痛不已。好容易盼他走了,一群亲戚又像商量好似的,个个明里暗里得示意他在北京长住下来。
最后还是二叔裴常山的一番话打动了他:“钧子,二叔理解你,年轻人是该为自己的梦想拼一拼。但你想过没有,之所以过去你能过得这么随意,是因为一直有邵城顶着。现在,也该是你为这个家负责的时候了。医生说了,大哥的病根还是在心情,你就先退一步安安他的心。我们集团的宣传部和你的专业挂钩,工作也相对清闲,方便你出去看大哥。不管最后能干多长时间,至少是个态度。小宛,也可以一起过来。”
“嗯……行,那等我们商量后,给您回复吧。”裴邵钧思索了一下,回答。
结果,当晚回老宅吃饭时,邹宛还没表示意见,裴常芸已经皱起眉头:“去二哥那可以,但最好迟一个月。年前,我的助理刚被公派出去进修,教育部就突然通知年后要过来检查。期末、期初原本就有一大堆工作,再加上这一摊,忙得大家焦头烂额。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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