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车玩。那姑娘的爸爸正巧看到,说了两句,就被围着打。混乱中,也不知谁动了刀子,当场就弄休克了。四环那地儿也不算太偏僻吧,但人证、物证一个都没。原本找到的监控,也莫名其妙被洗了。你也知道,周家在军区和公安系统里都有人……”
“既然没证据,你怎么知道是周五?”许立平问。
“他自己说的啊。那天,他和姑娘们吹嘘来着,被人听到,辗转传出来。说是各条线都买通了,告到中央都没辙。”
“中央?”许立平讥讽得笑了笑:“他以为他是谁?”
这样直白的不屑,令曹阳很是吃惊。他思索了片刻,试探道:“平子,你该不是想帮她吧?这浑水,你可千万别趟。里面不光有周家,还有另外两家呢。”
“放心,我对这没兴趣。”许立平揉了揉眉心:“算了,不回去了,直接回家。”
“咦?丁阿姨出差回来了?”
“她没回来,我就不能回家了?”
这样尖刻的质问实在少见。曹阳诧异得看了眼后视镜,许立平一贯清秀平和的面容上,第一次显出了深深的疲惫。
数天后,在某门户网站论坛上爆出了邹姓的名校女生为父鸣冤,四处碰壁的故事。一个半天,点击率就过了50万,当晚,网站崩溃,紧急抢修。一小时后重开,帖子已经不翼而飞。所有的相关搜索都被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