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睁开眼:“邵钧?”
裴邵钧回头,苦笑了一下:“看来我是开不了车了,叫出租吧。”
邹宛这才发现,裴邵钧的右脚已被碎玻璃划破了。好在伤口不深,上了药后,他踮着脚,也能一瘸一拐得走了。
邹宛又心疼又好笑,真不知道他干嘛要逞这个能,咬牙抱着她走了一路。两人默默得坐在急诊室的大厅里,裴邵钧攥着她的手,不时抽一口凉气。
“不是开了止痛药吗?受不了就吃一颗。”邹宛温声安慰。
“不吃。”裴邵钧闷声道:“吃了犯困,我睡了,你就跑了。”
邹宛心中一惊,挤出三分笑意:“瞎想什么呢。我在北京举目无亲,离开你,还能到哪儿去?难道露宿街头?别任性了,快把药吃掉。”
“小宛,如果那时我在北京,就好了。”裴邵钧摇摇头,面色沉痛得把她的手按在心口上:“那年,明明要9月底才开学,我却因为受不了家里的管束,在8月就离开了北京。如果我早点回来,早点遇到你,一定不会让你受那些罪……当年的事,我只知道个大概,心想着横竖他们已经进去了,也就算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无耻,对你做那种事。这是我的疏忽,我很后悔。但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别为了这个躲我,我会更难受。小宛,我不介意,我只在乎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幸不幸福。这事的原委,他们不会说的,你放心。”
邹宛一愣,眼泪便止不住得涌上来:从什么时候起,裴邵钧居然能完全读懂她的心思。不是因为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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