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母亲、小姑央求的。他有多爱她、多在乎她,还有以后漫漫的几十年可以说。
几十年,始终在一起。他总能捂热她的心吧。
……
连续拜访了两天,都是中规中矩得应酬、寒暄。到了初三,裴邵钧决定和邹宛好好放松一下。几个发小牵头,包下了北京最顶级的会所,上下五层,一个外人都进不来。
邹宛不是没去过奢华场所,但眼前的一切还是令她瞠目结舌。且不说会所里那些价值连城的酒水、摆设,光是100余名员工只围着他们十多个人转,就足够奢侈。
裴邵钧对此倒很适应,慵懒得靠在沙发上,听发小们说着近期的趣事。聊着聊着想起她来,便捏捏她的腰,拍两下她的腿,很是惬意。
一群人精一眼便看出邹宛的分量,特地没给裴邵钧叫姑娘。没想到,裴邵钧更绝,干脆把他们的姑娘也遣走了,美其名曰:哥们一起好好聚聚。
一个叫钟谦和的发小干坐了半小时,实在忍不住了,趁着邹宛去洗手间,对裴邵钧一个劲得抱怨:“哥,不是我说你。您怀里抱着一个,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干咽唾沫,算怎么回事儿?您要想搞家庭联谊,早说啊,我就把家里那口子带过来了。亏我还推了陶三的饭局……那一水儿的姑娘啊……”
“别跟我提陶三!”裴邵钧板起脸,敲了敲沙发扶手:“我他妈倒霉就倒他身上了。跟我家老太太告阴状,害我被仨人轮流教训。你下回要碰到他,替我把剩下的牙都给敲下来。”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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