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说的第三条,心中一凛,又松开一些。看着邹宛愤恨的目光,他低叹一声,终于还是老实交代了:“小宛,我就是心烦。你和陆七讲话的态度,让我觉得也许你心里还挂着谁,哪天就冷不丁走了。我知道自己想多了,但我当时控制不了。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完,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再不做声。邹宛瞟了一眼,发现裴邵钧的耳根都红了。以他高傲的个性,能坦白到这一步,也算是到了极限。
想起昨夜,他把自己折腾到半死,好不容易盼到那东西软了,却还是迟迟不肯出去。大约是觉得,只要自己还在她体内,她便逃不到哪里去吧。
邹宛久久沉默,背后的男人也一动不动得站着,像在等待她的最后宣判。她最终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抚了抚他新出的胡茬:“裴邵钧,记住你今天说的,再不许胡乱发脾气了。我先回小姑那儿去了。”
裴邵钧低低应了声,拿出药箱给邹宛简单处理了一下。邹宛咬着唇,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但裴邵钧还是很自责,又向她道了几回歉。最后,下定决心似得说:“小宛,你好好养着。这几天,我都不碰你了。回屋再去补个觉吧。”
邹宛勉强笑了笑:“算了,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拜年吗?等会儿到点儿了,过来叫我。”
“好啊。”裴邵钧的眼里终于又焕发出神采,穿好衣服,陪着邹宛走到隔壁,然后用裴常芸给的钥匙,轻轻打开门。他直直得望着她,不舍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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