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啼笑皆非得看他把原本要蒸的、炒的肉块、肉丁,都一股脑的切成了薄片。最后一刀,裴邵钧很威风得一把砍在菜板上,突然,面色瞬间一僵,后背颤了下。
邹宛知道他震到了伤口,又爱面子硬挺着,就笑着走过去推了推:“行了,肉都被你糟蹋完了,还想干什么?小姑,让邵钧出去吧,太挤了。”
裴常芸笑着点了点:“是有点转不开。这样,你们还有你们都出去休息吧。钧子,你也带小宛去我屋里看看。还要什么,趁早和陈姨说。”
“您屋?”裴邵钧的眼睛顿时一亮。
“当然是我屋了。客房里,学生住满了。”裴常芸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得说。
“啊!真的!”裴邵钧笑得嘴都快歪了,拉起她的手背,用力亲了下:“小姑,您真是我亲姑!嫡亲的!”
“臭小子,恶不恶心?!”裴常芸抄起菜叶子丢过去,裴邵钧大笑着跑了。
走出一段路后,邹宛才好奇得问他,到底裴常芸的房间和客房有什么差别。裴邵钧得意得挑起眉毛:“没什么大区别,就是小姑的屋子在我隔壁。”
“哎……”邹宛彻底无语了。
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得“布置”完裴常芸的房间,又顺路“参观”了隔壁。裴邵钧屋里的摆设和他在杭州的公寓没什么大区别,邹宛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他放药箱的抽屉。她专注得翻找着那些瓶瓶罐罐,耳边听到门被迅速关上,接着腰间缠上一双炽热的手。其中一只,灵活得得从她毛衣下摆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