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后,毫不迟疑得立刻发动,消失在邹宛眼前。
“我们……也走吧。”裴邵钧揉了揉额角,晃晃悠悠得站起来。走了两步,差点撞到桌子上。邹宛明知他是在装模作样,但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搀住他的手。裴邵钧顺势靠了靠,嘴角噙笑:“今天,我这手伤得真值。”
“胡说。”邹宛呸了一声。这北京大爷,还真是给点风,就要下雨。
一路上,邹宛把车压得很慢,裴邵钧歪着头,懒洋洋得靠在副驾上。邹宛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看他。裴邵钧双眉紧皱,脸颊泛红,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模样。
“裴总……裴邵钧,还有半小时车程,行不行?”
“嗯,没事。”裴邵钧轻哼了声,用手抚了下胃部。
这叫没事吗?邹宛暗自摇头,又问:“那么,车里,有没有醒酒药?”
裴邵钧愣了一下,低声笑道:“忘了。你自己找。”
“哎!”她无语得瞪他,裴邵钧适时得一转身,面向窗口装睡。邹宛无奈得腾出一只手,在储物格里翻着。
“好像没有……要不,绕个弯,找家药店……”她喃喃自语。
忽然,一只热得发烫的手,轻按住了她的手背。裴邵钧偏着头,声音慵懒、表情愉悦:“邹宛,我真没事。我就是喜欢看你……为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