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不会转开视线。
“你的手……”
“你怎样……”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皆是一愣。
裴邵钧不好意思得想把手往背后藏,被邹宛一把握住。她的心里像被什么堵着,又闷又痛:“裴邵钧,你以为这样就不笨了……和小孩争什么……”
见鬼,她到底在说什么。
邹宛窘迫得抿紧嘴唇,裴邵钧倒笑了:“虽说是这个理,但在你面前,总不能输给一个孩子吧。”
……
裴邵钧推了顾安冉的约会,到附近医院拍了片。还好只是轻微骨裂,在回停车场的路上,他抚着肿胀的手背,很是感慨:“一天摔两次,难道真是左撇子的缘故?”
看邹宛绷着脸,半点笑不出来,裴邵钧吸了一口气,又换了话题:“没想到,杭州也会下这么大的雪。但还是不够,不像什刹海,这时候都冻严实了。”
“您今年……还是不回去?”邹宛脱口说了半句,后半句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毕竟是裴邵钧的私事。她听唐玥无意间提过,裴邵钧因为和家里闹别扭,连续两年的春节都孤零零得留在杭州。去年大年三十,唐玥打电话问候,他正自得其乐得在公寓外放鞭炮。
这份倔强,让当时还不是总监助理的邹宛,记忆深刻。
裴邵钧很诧异:“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嗯,就是随便问问。您不想答,就算了。”邹宛努力得伸长手臂,将伞遮在裴邵钧头顶。他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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