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那女孩只停留了几分钟,但那孤清又飘忽的神情,却令乔墨记忆犹新。她臂上环着黑纱,是亲人去世了吧。
“乔墨,振作!”他捏着拳头,低低得吼道:“绝不能输给姓裴的!!”
一周后,几个大案子成功交付,剩下的也有了眉目。裴邵钧心情愉悦得和邹宛参加了某大客户的晚宴。宴会上,根本没出现裴某人所说的“拼命劝酒”的惨状,客户倒是很客气得主动搭讪,说很满意交过来的小样,只要效果好,稍微拖点时间也没什么。
“汪总不像他们说的,很平易近人啊。”邹宛找了个僻静地方,小声问。
“一堆熟人在,总要摆个样子。”裴邵钧含糊得应了声,晃了下杯子,然后定定得看着那抹晶莹之色:“我有个兄弟,只喜欢喝这个,其他的一点不碰。后来为了追求他太太,居然顺着老丈人的习惯,改喝白的。你说,得有多大的毅力?”
“是啊,真难得。”邹宛顺着他的口风,笑道:“做他太太一定很幸福。”
裴邵钧叹了声,摇摇头,眼眸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微微闪着:“可他们家一直吵吵嚷嚷,到最近两年才消停些。他的做法,我佩服,但不赞成。爱情,就是相互愉悦、相互温暖,如果非要一方低头、委曲求全,这种爱得来也没意思。所以,邹宛,在你想清楚前,我不会勉强。”
什么想清楚?我好像已经明确拒绝你了吧。邹宛诧异得看裴邵钧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顾自走开,去应酬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