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邵钧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随意拿了本杂志,信手翻着。邹宛耳边只有自己夹杂着痛楚的呼吸,和书页的徐徐翻动。现在想来,他翻得很漫不经心。
等她觉得好一些,已经睡了半个多小时。朦胧的眼睛一睁开,就看见近身蹲着裴邵钧。他一手撑着沙发边沿,另一只手背就抚在她的脸颊上,温温的,带着怜爱。
不知何时,办公室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但落地窗微开了一条缝,把月光带了进来。裴邵钧的眼里是很少显露的忧郁,还有一丝迷茫。他像陷入了一个梦境,只是由本能牵引着,做出行动。
邹宛急忙唤了两声,才把那个理智、冷静的上司叫回来。他歉意得收回手,目送她离了办公室。在门口,她回头,看见他倚在一张办公桌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意识到她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却更显出一份难以言说的孤寂和落寞。
第二天,裴邵钧就休了长假。邹宛继续如常工作,犹如两条再无交集的平行线。如果后来,不是裴邵钧当面提起,邹宛会一直以为,那次亲近,只是单身男人一时情绪失控罢了。所以她装作不记得,全大家一个颜面,却不料他比自己更介意。
当时的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哎,邹宛?”裴邵钧笑着唤了声:“算了,你还是先回去。那边太无聊,我一个人应付就成。”
“没事,我同您一起去。”邹宛冲他笑了笑:“已经缓冲了一刻钟,再坐1、2个小时,也没问题。”
裴邵钧大笑:“放心,绝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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