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只有点问题,退了。”
“扑哧。”邹宛低低得笑出声,裴邵钧瞟了她一眼,心中暗恼:没良心的丫头,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至于出手太重,砸坏了刚买一月的表。
但他的噩梦远未结束。名表爱好者大刘明显对这只限量版爱不释手,左看右看,不停得嘀咕。裴邵钧心烦得很,最后只能摆出领导的权威,冷冷得说了句:“今天很空么,再给你加个案子?”
大刘立刻识相得缩起脖子,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裴邵钧强自镇定得走到唐玥面前,和她又交代了两句。
一进办公室,他就“嘶嘶”抽着气,把西服脱下来。不出所料,伤口又开始渗血。今天大约是没看黄历,属下、同事三不五时得过来找他签字,有的还像脑子被糊住一般,怎么也听不懂他的意思。裴邵钧只能用笔在纸上又写又画,说到激动处,还照例狠狠得点了两下。
于是,他这个左撇子,又再次‘中枪’了。
看看时间不早,一叠公务也已安排妥当,裴邵钧挽起袖口,将纱布揭开。按压止血后,索性敞着,让它透气。
他小时候脾气倔,要么不打架,真打起来,大人都拆不开。为此,不知被裴老爷子往死里揍了几回,所以普通小伤根本瞧不上。昨天洗澡时,他就拆了长纱布,也不管什么伤口不许碰水的忌讳。睡前随便贴了两块小的充数,今早起来,压根忘了换药这茬儿。
伤口闷久了,又痒又痛。裴邵钧把暖气调高,然后用手在臂上轻轻抓了几下,暗笑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