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涂了几下药水,故作笨拙得缠着纱布,一圈圈,歪歪斜斜。邹宛看得心焦,拿过来给他重新包扎,其手法娴熟、舒适,立刻得到了裴老大的由衷称赞:“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
“以前在学校里参加过救护培训。”邹宛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带着无尽心事。
难道……是在心疼他?
这个念头,令裴邵钧的呼吸骤然停住。他平时最烦那些文艺调子,但此刻,脑中只充斥着一句肉麻兮兮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邹宛敛眉低目的时候,有种静谧安然的美,似乎能拉慢身周的节奏,将一切喧嚣和烦躁过滤在外。她的心里潜藏着另一个世界,偶尔露出一角,勾人心魄。
“邹宛。”他难以自控得靠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