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变相缩短了两人相聚的甜蜜时光。在她念到101次的时候,邹宛终于忍不住起身去找裴邵钧了。
饮料机并不远,邹宛走了几十步,就看见了立在那里的英俊男人。他抬着头,专注得看着展览框。里面是住院部孩子的画,足有五十多张,铺了整整半面墙。
大约在找灵感吧。邹宛想:最单纯的心,往往能出最杰出的作品。裴邵钧这家伙还挺敬业的。
“邹宛,你说这里面有多少人,以后会做和美术沾边的工作?5个,10个,或者1个都没?”裴邵钧的嘴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转身道:“作为爱好,玩玩可以,但要当成事业认真去做,就会遇到很多问题。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太难了。”
邹宛愣愣得望着他。裴总监突然化身哲学家,令她很不适应。她想了会儿,才答道:“裴总说的对,人不能靠一腔热情活着,总要面对现实。”
“哼,你倒想得开,该请你去做电台主持。”裴邵钧嘲讽地将一瓶绿茶塞到她手中,头也不回得走了。他的背影决绝冷厉,脚下生风。
邹宛愕然,心想:难道自己真和这个顶头上司八字不合?他明明在公司里,出了名的沉稳、有礼,但轮到两人相处时,每回都尴尬收场。
像这次,又不知在气什么。唉,算了,不管了。
邹宛以为裴邵钧径直回了家,来到急诊室,才发现他还在那里。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冷厉,像是余怒未消。
她真是摸不准他的脾气——难道方才要顺势问一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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