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吊死……现在什么都没了,连脸都没了……”
“什么玩意儿?”裴邵钧皱眉,换了个频道。这次是个声音略阴柔的男生,讲了段分隔两地二十年后的重逢故事。类似心灵鸡汤的口气,结尾处照例画龙点睛:“其实有时,等候就是种美丽。”
“胡说八道。”裴邵钧咕哝一声:“两情相悦就该努力,这么别别扭扭的,有什么意思。邹宛,你说呢?”
他等了会儿,不见回应,心中涌起强烈的尴尬和不快。他在人前,尤其对女性向来礼貌周到,但不知怎的,每次看到邹宛那副警惕抗拒的样子,心底的火就噌噌得冒上来。
她把自己当什么,有必要如此拒之千里?
而更可气的是,他还总想着如何突破她的防备,去讨一声共鸣。
真丢人!
裴邵钧忍气,向车窗外随意瞟了一眼,一怔,又仔细看后视镜。
没错,邹宛那丫头整个人趴在窗边,紧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至于那么感动吗?裴邵钧愕然,又不知该如何劝慰:“哎,只是个故事……”
“我没事。”邹宛轻拭了下眼角,转头露出微笑:“大约是昨晚没睡好,有点晕车。”
“哦。”裴邵钧再不多说,将四面窗户都摇下来。秋天的凌晨还是冷,他摇到底觉得不对,又按上来。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在储物盒里摸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后,裴邵钧把一个纸盒递到后面。
“吃一粒,这药很有效。”
邹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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