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阵阵发麻,差点让方向盘打歪。
赵处长怕是要不好过了,葛小伦平复着心悸的心情,飞速收回了视线,如此想着。
车身平稳的开在路上,即便是开着窗户,却也总是从后座漫来一股淡淡的腥味。华烨倒是并未有多抽指上的烟,他将手伸出窗外,任凭烟头逐渐燃烧到底。
葛小伦大抵是能看到后座的厅座是何动作的,却再也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小伦,”厅座突然喊到。
葛小伦立马回,“在。”
华烨将指尖里燃烧到头的烟蒂弹出车外,从侧后方盯着葛小伦的后脑勺道,“转车,去港口。”
“啊?”葛小伦慢慢刹住车。
华烨抱臂,关上车帘,闭目养神道,“有一位美利坚的挚友今晚要到江州,去接他。”
——
汽车穿过大道,像一只阔海扁舟,在歪曲错折的路面上左摇右摆,从心所欲的游荡。而繁华的江州夜市点缀上这一颗暗暗反光的金属纽扣,如同一道瞬逝流光,骤然闪去。
人们在意,也不在意这辆政府高级官员的配车。
葛小伦已经驾驶来到港口,他先下车为厅座开门,又紧随其后的来到一处空地,等待华烨的那位美利坚的挚友到来。
突然有一阵夜间的晚风吹来,嗖嗖直灌行人脖围。葛小伦紧了紧自己的领子,突然想起厅座的大衣还落在车上。
葛小伦从后方伸颈道,“厅座,这夜里天凉,风也大,我去给您拿衣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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