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杯子,又小心的抚着她躺回了床上。
小女孩的身体明显有些紧张,葛小伦也不再离的太近,又回到了另一边的床上坐下了。
“…丫头,”这会儿是葛小伦在一旁盯着她,“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过了会儿,才用着乡音开口道:
“我没名字,我娘是在地里把我生下来的,是地里的丫头,”
“所以叫我田丫。”
……
“啪——”
“啪!”
皮·鞭重重的挥在肉·体上,皮开肉绽的同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人耳膜发疼。
而看守所所独有的血腥味与焦味充斥在封闭的过道空间里,凶蛮地横冲直撞,企图给进到这里的所有人染上独一无二的腥臭。
这味道刺鼻到让人太阳穴发涨。华烨几乎是在跨进看守所的第一时刻,便给自己点了支烟,以此来冲去令人呕吐的血腥气。
一旁的小兵领着华烨来到一处审讯室,恭恭敬敬的为他打开了门。
“呦,华厅长可终于到了。”
赵处长立马起身,将自己屁股下的凳子让给了华烨。
华烨没有马上坐下,环视了一圈,道,“钱德文呢?”
赵处长哈哈一笑,“在隔壁呢,不过我先得问华厅长您一些问题…”
·
在赵世仁看来,大抵是因为钱德文毕竟是华烨手底下的老人,又或者是什么其他原因,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