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饿得像狗一样,没有一个人给你钱,没有一个人给你吃的,只要我看到你恓惶,让你吃饱了肚子。”
三师叔不知道这个老乞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只点点头。
老乞丐又说:“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有钱都是爷,无利不起早。世上的人,不管是做官的,还是做奴的,谁不是为了钱?谁能离开钱?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所以,不管你是谁,你得有钱。我们乞丐也得有钱,你说我说得在理不在理?”
三师叔又点点头。
老乞丐看到三师叔频频点头,就说:“我们乞丐穿的烂,吃的烂,住的烂,连狗都看不起我们。人向有钱的,狗咬穿烂的。人家看不起我们,我们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所以,我们自己组织起来,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老乞丐看着三师叔,三师叔还是点点头。
老乞丐走进了荒弃的院子里,院子里长满了荒草,荒草间跳跃着蚂蚱和蟋蟀。三师叔跟着老乞丐走进去,他左臂空荡荡的袖管轻抚着草稍,裤管上和袖管上沾满了草籽。他们穿过荒草凄迷的庭院,走到了一座窑洞前,窑门吱呀呀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一个老头,老头穿着破烂,胡子花白,但那双眼睛却透着阴森森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老乞丐问白胡子:“今儿个没啥事?”
白胡子讨好地笑着,说:“没啥事,都好着哩。”
老乞丐对白胡子说:“把后窑的箱子都打开,挑一个合适的,明个让这个兄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