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都不会知道。
我决定,师父这件事情到了头,我就离开香涌寺。
二师叔问我:“会爬树吗?”
我说:“会。”以前在马戏团走江湖的时候,爬树上杆是家常便饭,也是我的必修课。
二师叔看着柳树顶说:“爬上去,不要弄出响声。”
我抱紧树干,双腿一夹一蹬,就上去一截,再抱紧树干,再一夹一蹬,又上去一截。我爬上了树杈,藏身在了枝条后。
二师叔也爬了上来,他的爬树技巧丝毫也不输于我。看来,走江湖的,什么技艺都要掌握。
我们抱着树杈,向村庄里望去,看到村庄的那头,有一个持枪把住出口,而在另外一个院子里,一个同样持枪的人,在院子里搜寻,鸡窝里,水缸后,柴堆旁……他边搜寻,边向四面张望。土墙下,站着这一户人家,一对夫妇,两个孩子,每个人都是一脸惊恐。当院里,有一只狗躺在地上,血液流了好大一摊。
他们手中有枪,肯定是土匪了,是黑骨头派出寻找那个女人的土匪。我们手中没有枪,这下该怎么办?
神行太保会不会在这个村子里,我的手心里全是汗。
两个拿枪的人在每家每户都搜索了一遍后,他们在村庄出口汇合了。他们低头商量了几句,就扛着枪向前方继续追击。
我们没有枪,神行太保也没有枪。我们是江湖上的相,不是土匪,谁见过宰相手中拿着枪光着膀子冲锋陷阵的?然而,现在,没有枪的宰相在拿着枪的土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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