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越来越冷,感觉他们所有的语言仿佛只是台词,还是那种不走心的台词,说出的话是那样的生硬,更不用说在行动上的照顾了,而我也慢慢的学会了伪装,在这个家里过着演员一般的日子,演着笨笨的不与他们争的孩儿他娘,演着只知道干家务活的保姆,演着一个活寡妇……
回到卧室,给贝贝盖上被子,熄了灯。拉开窗帘,窗台是向外凸出半米的那种,在窗台上有我种的几盆茉莉花。这会还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我脑海中的茉莉花却一直盛开着。看着对面楼上的灯光,看着楼下小路上的路灯安静的照着行人,那昏黄的灯光衬的周围的树枝也愈发干枯了。我将手伸进领子深处,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那颗曾经为智而戴上的戒指。将指头伸进去,摆弄着。思绪慢慢的飘远。智呀,你能看到我现在的生活吗?我怀孕四个月了,肚子慢慢的开始大了呢。这会要是你在我身边会是什么样子,如果你知道,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该会是怎样的一种疼我?我饿了想吃苹果,大冬天的你会不会四处乱窜的寻找?肚子隆起时你会不会轻轻的将耳朵贴在上面然后傻傻的笑着骗我说孩子在动?你会不会这个不让我做那个又不让我忙的把我养的像只小猪似的?在这夜幕之下,你会不会从背后静静的过来抱住我与我看着远处的灯光耳鬓厮磨?你,你会,你都会,你都会对吗?智啊。你知不知道,我过的挺苦的……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窗户的玻璃中隐约仿佛看到了智的脸,那留着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