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又快了些。
我在后面跟着,上了面包车,一路往沂水跑。
四个多小时后到了沂水医院,找到哥,哥没什么大碍,却没找着嫂子,问哥,哥含泪说在重症监护室,我和爹赶紧过去看,透过窗户,看到床上躺着大嫂,一只腿从膝盖往下已经被截去。她头上也裹着纱布,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转过身蹲在病房门口就哭。
那是我嫂子啊,打小就疼我的大嫂子,初中那会,大哥盖了房子,就在一起住了很多年,嫂子有好吃好喝的都是先给我,再给自己娃。像母亲一般的照顾着我大嫂子。这会,却是这副模样。
老天,怎么如此对待善良的人啊。
我也知道,这怕是再不能提我不想与成结婚的事了。
因为这会需要,这会很需要,钱……
在医院陪床。大哥也讲了事故原因,那天晚上大约晚上两点了,开着车困的不行,一个迷糊,撞前边的大车上,他快撞上时本能的一打方向,副驾驶直接就顶了上去,把大嫂的腿生生的挤扁了。整个人也晕了过去。
第二天,大嫂也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脚,发着呆。我走到跟前拉过她手。
她看着我说:“秋,我怎么老感觉脚还在呀。我还能感觉脚拇指痒痒的。”
我回说:“嫂子,你好好养病就行。不要想脚。咱不是还有一只嘛。”我不知怎么安慰她,只好这样说。
嫂子笑了笑说:“嫂子见过些却胳膊少腿的人,今儿不想自个儿也成了个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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