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孩子是乔金平的,不会是别人的。”
我妈说:“你和你妈是一个命数,你害了自己不要紧,可不要去害别人了,女人这一生嫁给的是一条蛇就是蛇,嫁给一条龙就是一条龙,争不得,抢不得,你看你爸是个什么人?我这么和他死耗着还不是为了将这一辈子不闲言碎语过完?”
我妈虽然爱贪些小便宜,但她在教育我这方面一向是循规蹈矩的,大概是那疯女人给她印象太深刻了,她害怕我变成那样的人,也害怕她会变成那样的人。
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我爸在外面如何酗酒不归家,家里吵得如何激烈,我妈始终不谈离婚的事情。
大约是老思想吧,农村里总认为离过婚的女人,都只能嫁给一个身体残缺的人,因为二婚的女人不值钱了,就像一双破鞋,也只有那些找不到老婆的人才会捡来穿。
而在城市里,二婚的女人似乎比头婚的女人过得要精彩纷呈,至少她们在没有任何婚姻经验下犯了一次错误,二次的时候,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追求的的是什么。
总比继续耗着,在头婚里,为了面子互相折磨磨损着时间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