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仍旧是随时完美的状态,安静站在那里,远远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就像我们初见时候一样。
那时候我不了解他,可现在再次去看这个男人,我发现我还是捉摸不透他眼底到底盛放了一些什么样的情绪。
婆婆见我睁开眼,立马从沙发上拿了一个靠垫塞赶忙塞到我腰下,他视线又像放在我身上,又像没有,扑捉不定。
我只能随着婆婆塞靠垫的动作艰难的躺在床上,等我们两人以一个高一个低的距离相互对望之时,我终于慢吞吞,又好似久违了一般,喊了一句:“小叔叔。”
乔荆南没有应答,而是从我身上漠然撇开视线,看向婆婆道:“医生和您说过他们现在身体状况吗?”
站在床边的婆婆回身:“说过,说金平只是在车下擦破头了,卿卿身体和孩子都无恙。”
乔荆南听了沉思许久,对身后的助手说:“联系国内最好的医生。”
助理问:“乔总,是专于哪一方面的?”
乔荆南说:“产科。”
我放在棉被内的手无端收紧,婆婆立马走了过来,受宠若惊道:“郝医生的面可是一面难求啊,荆南,嫂子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
乔荆南说:“我先去看金平。”
乔荆南说完这句话从始至今没有看我任何一眼,从房间内走了出去,婆婆将乔荆南送到门口,门关上那一霎那,婆婆满是欣喜的说:“郝医生医术可是出了名的能够让孕妇起死回生,卿卿啊,婆婆怀孕当年可没你那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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