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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慎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无极殿。
在窗边枯坐一夜,耳边除了夜晚寂寥的风声,只余夭夭偶尔的模糊梦呓。趁着四下无人,他又拿出那枚精致的小香囊,时隔一年,香囊上山茶花香不散,幽幽沁人心脾。
指腹轻擦香囊上的绣纹,容慎犹豫了片刻抽出里面的血符,明黄的纸张上血迹刺眼,那些暗红的痕迹敷衍勾画出复杂咒纹,这咒纹绝非出自仙派之手,更不会是普通魔修能画出来的。
究竟是谁……
手指沿着血痕认真勾勒,容慎指尖再次泛起暗红色的光,他眸中明明灭灭多了太多情绪,他想不出究竟什么样的魔修,能有如此强大的魔气,更不知帮他求来这‘平安符’的那位,究竟知不知道这里面放的是魔修咒术。
榻上的人小幅度翻了个身,醉酒的少女蜷缩在绒被中,露出的小半张脸被枕头挤压成一团,微微张着嘴巴像只小包子。
因她这轻微的动作,容慎速度极快收起手中的符咒香囊,生怕被夭夭看到。
他并不想瞒她什么,而是事关他的父皇又牵扯到强大魔修,容慎在没弄清楚这一切前,不敢告诉夭夭实情。他是在怕,怕夭夭知道他会用魔修的咒术会厌恶疏远他,怕她以为他堕了魔。
可他不是魔,他真的不是,之前他触摸开灵石时,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容慎翻看自己的掌心,上面红黑血雾翻涌魔气未消,与那张血符上的魔气一模一样。努力用师尊教他的术法压下这些魔气,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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