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夭夭没有听清楚,趴伏在他身上靠近他的唇边。
容慎的呼吸很弱,低弱念了几遍,夭夭终于听清楚,他说的是:“放过我。”
放过他。
夭夭怔住了,近距离凝视着这张苍白容颜,短短的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容慎全部的力气,如同他那日绝望的低喃:【是不是无论我怎样做,你们还是想要我死。】
“醒过来,快醒过来。”夭夭连忙又推了推容慎。
迟迟无法将容慎从噩梦中唤醒,她想起那日她无意闯入了他的记忆。或许,容慎的神识此刻正处在某段记忆中,她该再闯一次把他拉回来。
“对,再试一次。”
夭夭捧住容慎的脸颊,同上次那般与他面容相对,额头抵着额头。闭眸放出一小缕灵力,很快,夭夭成功探入容慎的记忆中,看到了多年前的缥缈宗。
这是小时候的容慎,小小的孩童一身干净白袍,于花树下练剑。
无极殿依旧奢华空旷,这里冷冰冰的唯有他一人,花瓣飘落,有凌乱的脚步声靠近,容慎抬头看到了月清和,月掌门身后跟了数十名被黑衣包裹的持刀侍卫,他淡声解释:“这是你父皇派来保护你的影卫。”
“父皇?”容慎眸中闪过迷茫。
月清和面色复杂,顿了下缓声解释:“你并非孤儿,而是大容国当今陛下的皇子,你的母亲,是已故的朝颜皇后。”
这信息量太大,令容慎有些回不过神,他呆愣愣抬起白嫩的小脸,小心翼翼看向月清和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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