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从心里排斥白梨,剑灵也不会对白梨反应这么凶。
容慎长睫再次落下,如同小蝴蝶扇了两下。
自他答应将渡缘剑借给白梨后,无论夭夭如何埋怨他,他都不曾开口解释一次。夭夭本以为他会继续保持沉默,谁知却听到他低哑开口:“因为没人教我,该如何拒绝。”
从小到大,隐月道尊只告诉他,该如何舍身取义心怀感恩。他当真是没有脾气没有过拒绝吗?曾经也有过,却都在隐月一次次的惩罚中磨平棱角。
如今再回给想起来,容慎已经忘记自己因何被罚,他只记得自己孤零零跪在雪地中,师尊冷声质问:“你因何不愿意?”
“本座何时教过你自私自利任性妄为!”
容慎那隐藏在独占欲与掌控欲,皆是在那时被隐月拔光。
无奈笑了笑,他用安慰过自己数次的话再次安慰自己,“只是一把配剑,师妹与我从小长大,我有何理由不借。”
夭夭怔了怔喃声:“你不喜欢,就可以不借啊。”
可人有太多的不喜欢,都可以凭着性子任性妄为吗?
仍记得多年前,隐月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用冰凉的指点过他眉心的朱砂,冷幽幽告诉他——
修者的世界,没有喜欢与不喜欢,只有该做和不该做。
“……”
白梨的那场比试,夭夭他们没有看完,等他们从观明殿出来时,比试已经结束,露台的地面留有一滩血迹。
路过的弟子说,白梨因伤重昏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