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终于,还是容慎先开口。
他此刻的脸色还有些白,长睫耷垂一派柔软。伸手抱下半空的小团子,他用手指顺了顺毛,“别气了。”
他同白梨之间的关系,不是轻易就能斩断。
夭夭冷了许久,一靠近温热的怀抱瞬间打了个哆嗦,它觉得再生气也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于是从容慎怀中找了个舒服姿势,撸着自己的尾巴毛毛道:“我没气。”
“主人愿意把剑借给谁是你的自由。”说到底,他们二人只是灵主与灵兽的关系。
容慎曾教它数遍喊主人未果,如今听着它真的喊了,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不是主人,是妹妹。”他又将夭夭的话还回去。
动作轻柔抚过夭夭的脑袋,他将小兽抱入臂弯抬高,用下巴亲昵蹭着解释:“在我心中,你和梨儿一样重要。”
一样??!
按理说夭夭应该高兴的,因为早在它刚同容慎结血契时,容慎对白梨远比它好,几年过来,它竟然同白梨站在了同一位置。
夭夭一爪拍在容慎脸上,此时它半分高兴不起来,推着容慎的脸远离自己,“你去爬。”
它奶凶奶凶的:“谁要和白梨一样重要。”
“人只有一颗心,在面临选择时,永远会选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你现在说着我同白梨一样重要,可如果我们现在同时落水,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容慎毫不犹豫;“救你。”
“我就知道你……”夭夭都想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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