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于是只能冒险现身。
“所以,宗门内也有你们的人?”容慎就知自己避不开那人的眼线。
伸手按了按额角,他疲惫道:“去告诉陛下,我在宗门过的很好,让他不必挂心我有没有养灵兽。”
夭夭觉得容慎情绪有些不对,认识他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明显表露出不喜。因为不知情,所以她也不知该怎么劝,好在那群人十分有眼色,很快从容慎面前消失。
“他们到底是谁呀?”夭夭忍不住又问了句。
她反应过来,“就是他们在酒楼替我们付了饭钱?”
“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叫你殿下,云憬你别不理我呀。”
容慎哪里是不理她,是夭夭的疑问太多,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容慎并不喜出宗门,因为宗门外处处都有监视他的眼睛,每当他出现在蕴灵镇,但凡不御剑,这群人定会跟到他回宗门。
“他们是我的影卫。”
容慎组织着语言,“饭钱也的确是他们付的。”
“而我的身份……”语调微拖,容慎想了片刻给出不确定的答案,“据说我是大容国的皇子。”
为什么用‘据说’二字呢?
因为容慎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缥缈九月宗,还从未去过大容国皇都,更不要说入宫见自己的亲生父亲。
只是在他五岁那年,宗门内来了群宫中侍从,那群人趁着隐月道尊闭关住入无极殿内,无论容慎做什么都跟着他,还恭恭敬敬唤着他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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