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入府半月,冯三恪本以为自家主子是那种三思而行的人,开铺子这么大的事,总得先选好店的位置,然后拾掇出来,坐下好好琢磨琢磨能做什么买卖,从哪里进货,放店里怎么摆,怎么揽客……没个十天半月怎么能做得起来?
到了第二天大清早,他就不这么想了。
彼时天刚亮不久,昨晚又下了一整夜的雪,清早正是寒风呼啸,地上碎雪籽被风卷起扑到脸上,冻得人一哆嗦。
院里的门卫探了个脑袋出来,冲几人嘿嘿直笑:“我翻了黄历,今日宜出行,宜开店,你们几位必能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商贾之家,就算是守门的,也有逢人就笑的能耐。调侃完了,啪得关上了侧门,还是从里边上的锁。
兰鸢搓了搓手,瘪着脸,都快哭出来了:“哪有这样的啊,我早上睡半截呢,姐姐跟我说院里走水了,我慌里慌张穿好衣裳跑出来,房门就给我关上了!去年我姐姐就是这样被锦爷扔出来的,给十两银子,带一包干粮,往大街上一扔,这就不管了!店开起来以后才能回家去!”
余下三人都跟着一哆嗦。
一群少年在园里打雪仗的声音一直传到后院来,博观坐不住了,去园子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冯三恪问他为何,博冠摇摇头:“留你一人太闷了,一会儿又该换药了。”
于是两人坐在屋里一起闷,博观索性翻箱倒柜,找出本账本来。
这账本上记着的是虞锦带着人回县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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