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涂鸦。院里却瞧不着什么人,仿佛除了引路的老仆,整座宅子空空荡荡再无一人。
到了书房,那老仆推开了门,放虞锦进去了。
屋里还有位老妇人,瞧见有外人来了,朝虞锦温和一笑,走去了书房的隔间。
姚大善人约莫花甲之年,老人家个子不高,人精瘦,却生着一双慧眼,瞧了瞧虞锦和她手里提着的东西,便笑问:“虞家的妮子?”
“果然瞒不过您。”
姚老爷面前摆着本话本儿,刚翻开两页;怀里抱着个小石臼,拿着舂子悠哉悠哉地捣磨,石臼里一阵窸窣作响。
虞锦探头瞧了一眼,竟是在磨茶粉。烘干的茶叶发脆,舂子细细研磨就能磨成粉,于是满屋都是淡淡茶香。
老人家碾舂子的动作慢到了极致,一下,一下的,舂子仿佛生出了韵律。要是换个人来做这事,必会闷得发慌,老人家却当是享受,客人来了也不乱半分。
“姚老爷好兴致。”
老人家指了指对面椅子,叫她坐下,才道:“这是去年的陈茶喽,当时好几两银子买的,尝过两回,放着放着就忘了。又舍不得丢,就磨成粉,添点枣子橘皮,熬出来,味儿也还不错。”
说话间,他拿了柄瓷匙倒出来一小撮,递与她。
虞锦舔了一点,舌尖发苦。
陈茶香沉味晦,滋味儿不太好,她平时没喝茶的习惯,是什么茶自然品不出来。
“那是给我带的礼?”
姚老爷指了指放在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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