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独女,离京前受我爹所托,来探望姚老爷。”
那仆从忙把大门打开,请几人进去。
今天虞锦出门统共带了五个人,弥坚弥高、竹笙兰鸢,年纪最大的竹笙也不过十五岁,冯三恪高高大大杵在几人后边,跟护法似的。
那日不知是他哪句话触动了锦爷,今儿出门就带着他一起来了,笑说是缺个提重物的,叫他跟着做力气活儿。话虽这么说,冯三恪却知道这是要带他出来见些世面的意思,手里两样礼轻飘飘的,哪里用得着专门叫他来提?
姚家前后三进院子,几十年的老院子了,也没翻新过,墙皮斑驳,上头还有小孩子的信手涂鸦。院里却瞧不着什么人,仿佛除了引路的老仆,整座宅子空空荡荡再无一人。
到了书房,那老仆推开了门,放虞锦进去了。
屋里还有位老妇人,瞧见有外人来了,朝虞锦温和一笑,走去了书房的隔间。
姚大善人约莫花甲之年,老人家个子不高,人精瘦,却生着一双慧眼,瞧了瞧虞锦和她手里提着的东西,便笑问:“虞家的妮子?”
“果然瞒不过您。”
姚老爷面前摆着本话本儿,刚翻开两页;怀里抱着个小石臼,拿着舂子悠哉悠哉地捣磨,石臼里一阵窸窣作响。
虞锦探头瞧了一眼,竟是在磨茶粉。烘干的茶叶发脆,舂子细细研磨就能磨成粉,于是满屋都是淡淡茶香。
老人家碾舂子的动作慢到了极致,一下,一下的,舂子仿佛生出了韵律。要是换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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