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跑正院去汇报了。兰鸢和弥高一向爱争先,跑在前头,冯三恪和谨言性子稳,落在后边。
虞锦起居的屋子分内外间,他二人刚踏进外间,便觉屋里热得厉害,原是窗边加了俩炉子,哔啵烧得火热。
内屋门没关,被一扇一人高的四君子屏风挡着,看不着里边情形,却听到虞锦恼火的声音传出来:“出去出去!进门也不知会一声,都十四的大孩子了还随随便便往我屋闯,什么毛病这是!”
“啊啊对不住!我、我不知道……”
弥高慌里慌张退出来,跟冯三恪撞了个满怀,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支支吾吾不能言语。谨言问怎么了,他也不吭声,把谨言和冯三恪都拉到了院里,还带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边打开,兰鸢小声把他们仨喊进去。
虞锦坐在外间一张椅子上,穿戴整齐,发梢却滴着水,朝他们望来的时候,眼中恼意还没消。
她脸颊微红,又是天生的好颜色,这样规规矩矩穿好衣裳,反倒更叫人心神一漾。
冯三恪没敢多看,错开了眼睛。
原来,刚才是在沐浴……
虞锦算了一天的账,头昏脑涨的,刚沐浴解了解乏,这就又来人了,头疼得不行:“这一天三五趟的往我这儿跑,叫你们开铺子,竟似成了我的事。唉,这又怎么啦?逮着耗子还是捉着蟑螂啦?”
“都不是都不是。”兰鸢嘿嘿一笑,狗腿样儿跑上前给她捏肩,喜滋滋道:“我们知道该做什么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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