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小盹儿,睁眼却见他还没洗完,问:“水凉了吧?我再去烧点。”
冯三恪摇摇头,说不必。
弥坚又没话说了,心中好奇愈发深。这人两个多时辰里统共说了五句话,沉默寡言,是弥坚生平罕见。摸不清他脾性,弥坚不太敢作声了,就坐边上看着他。
他刮个胡子都认真极了,一下,一下,小剃刀沿着下颔轮廓一点点走下来,碎须滚到衣裳上,他抬手轻轻拂走,动作慢到极致。
仿佛是在与旧事做告别。
屋里没摆镜,冯三恪也不知道自己胡子刮齐整了没有,摸了摸胡茬短小刺手,就算了了。
蓄了半年的头发胡子打理干净,又换了一身新衣裳,总算能瞧出人样了。
弥坚这才惊觉这人比他想得要年轻多了,多打量了几眼,笑了:“冯大哥这长相不错。”
冯三恪面堂开阔,轮廓坚毅,因为是关中那边来的,兴许祖上带了异族血脉,眉眼极深邃,一身破布烂衣的时候看着皮包骨,这会儿穿戴整齐了,轮廓便尤为突出,模样挺俊。
可冯三恪活了这么些年,从没人夸过他皮相好,顶多平时有路过的姑娘多瞧他两眼,却是头回被少年人夸奖。
他只当弥坚是在打趣自己,窘迫地随他笑了声。
却听弥坚又道:“锦爷总说我这长相不好,说我长得不像老实人。您猜为什么?”
冯三恪自然是不知。
弥坚便咯咯笑:“锦爷说咱这做生意的,不管心里头藏着多少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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