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人一哆嗦。
院里的门卫探了个脑袋出来,冲几人嘿嘿直笑:“我翻了黄历,今日宜出行,宜开店,你们几位必能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商贾之家,就算是守门的,也有逢人就笑的能耐。调侃完了,啪得关上了侧门,还是从里边上的锁。
兰鸢搓了搓手,瘪着脸,都快哭出来了:“哪有这样的啊,我早上睡半截呢,姐姐跟我说院里走水了,我慌里慌张穿好衣裳跑出来,房门就给我关上了!去年我姐姐就是这样被锦爷扔出来的,给十两银子,带一包干粮,往大街上一扔,这就不管了!店开起来以后才能回家去!”
余下三人都跟着一哆嗦。
听了她的话,冯三恪却摇头说不是。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堪,半天憋出一句:“有钱,便不受欺负。”
这是冯三恪最近这半月才生出的体悟。
他家往上倒三代都是庄稼汉,他幼时商人地位还贱,那会儿一大家子住在泾阳,整个村里只有两户人家是做生意的,集市上支个摊儿,三文的菜拉到城里就卖五文,不过一年就攒够钱盖了新屋。村里人人冷眼瞧着,背地里没什么好话。
后来遇上战乱,举家迁到陈塘县。这短短十几年,眼看着商人越来越多了,冯三恪也从没眼热过。
全是在这半年里改变的。
他背着冤屈,在牢里熬了半年,曾许多回卑躬屈膝求过县老爷,却无人肯信他。穷途末路之时遇上了贵人,锦爷花一百二十两银子救了他,冯三恪心里是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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