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起码赚一半呢,花生豆子又不值几个钱。咱这都是实打实的东西,不比外头那十几一斤的炒瓜子新鲜?”
确实新鲜,冯三恪心里清楚得很。
他在厨房呆了一晚上,看嬷嬷们做出来的吃食足有三四十样,几乎全是他从没听过的。这倒并非是因为冯家家贫——以前冯三恪每月做完工,拿了工钱,总爱往家里捎些零嘴回去,家里母亲和嫂嫂都好这口,他娘一边嫌他乱花钱,一边吃得眉开眼笑。
是以冯三恪对陈塘人吃的零嘴还算清楚,嬷嬷们做出来的这些确实是这边没有的。他瞧着新鲜,街上那么些置办年货的百姓定也是一样。
一盒点心该卖多少?一袋子果脯该卖多少?崩豆又该卖多少?卖十斤能赚多少?这几袋子全卖完又是多少?
冯三恪脑子里像生出来一张算盘似的,满脑子全是噼里啪啦的动静。
他心中暗道:石青大街上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却只有四家卖点心的,还有一家昨天关了门,早早回家过年去了;另有两家生意萧条,唯独皮糖张那家生意最红火,却跟他们生意并不相撞。
至于街上卖零嘴的摊贩,全被自家请到了铺子里,还有哪家能跟他们抢生意?
这么想着,他心里既欢喜又忐忑。这种“铺子还没开张就觉得一定能成”的心思,要是被锦爷知道了,肯定要笑他,觉得他这做掌柜的心性不稳。
可嘴边的笑怎么也抑不住。
*
虞锦这夜睡得不好。府里的厨房落在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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