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直挠头:“爷别说话!等我把这半页算完!最后半页了!”
冯三恪忙拍了他肩膀两下,想训他没大没小,当着虞锦的面却没好意思说。仔细瞧了瞧虞锦的神色,似是一点没恼,竟真的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等着博观算完。
博观又噼里啪啦敲了一会儿,对算盘跟仇人似的,倏地动作一停,拍掌笑道:“妥了!算完啦算完啦,爷你瞅瞅,是不是这个数,十二两又七十文!”
虞锦探头瞄一眼,淡定微笑:“错了,差半两。”
少年一下子垮了脸,苦逼呵呵把账本丢一边去了。方才他全神贯注,两人说了什么一概没听着,这会儿屁颠颠跑去倒茶,问:“爷怎么过来啦?”
虞锦笑得很好看:“弥坚兰鸢他们凑了一桌,在我屋里打牌九,我坐了五轮庄,就没人跟我玩了。”言下之意就是闷得慌,到后院找乐子来了。
博观惊讶道:“爷还会打牌九?”
“会呀,都说商赌不分家,生意场上脑子活的,赌场上也差不到哪儿去。”
冯三恪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他自小家教严,爹娘说嫖赌这两样是瘪三才去的地方,冯三恪从没动过心思。每回主家给发了多少工钱,几乎能全须全尾地带回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