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里没铺地龙,因为要看账本而在书房坐了一上午,从而冻得脸色发白的虞锦轻飘飘瞪了他一眼——从小到大,夸她好看的多了去了,却还是头回有人说她“面有菜色”,不免噎了一噎。
她摆摆手:“改日我请你。今儿先与我说说你们这儿市集有几个。”
刘荃从笔架上取了一枝粗毫,砚台中饱蘸一笔,边说边画:“你们去的那是西街,西街临靠村子,那地界穷,撑死了卖粮油麻布;东边市集才是富人去的地方,成衣铺、肉铺、食肆茶馆什么的;北边集市杂,花鸟鱼市,还有学问人去的棋室、雅舍,二流子去的赌场妓馆,什么都有,那处人最多,也最有意思。”
所谓字如其人,虞锦自己字不好看,却不妨碍她能看出字的好赖。她还记得县令说刘荃今年中了举,倒是不假,这随手写的几个字笔势活泼,气象洒脱,一看便知是练字多年的。
“东边市集在哪儿?”
刘荃好奇:“锦爷做什么去?”
面有菜色的虞锦淡淡瞥他一眼。
“买菜。”
*
府里缺米缺粮缺菜,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也全缺,这几日都是糊弄过来的。四十多人住在府里,吃饭是第一要紧的事,剩下日常穿用也都得补齐,是以这一下子几乎跟去了半个府。
冯三恪自然也去了,把唯一的银钱揣上,是唱曲儿那日兰鸢给他的银锭子,足足三两重。
当时他还愕然居然给了这么大的赏,这几日默默观察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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