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不是?”
虞锦又笑了笑,没作声,目光往旁边晃了一圈,瞧见他们摆在炕上的两个袋子,便问:“这是带的什么?”
虞家二爷搭了腔:“这是咱家里头自己做的零嘴,有炒的有炸的,给你装了两袋子来。我跟你祖母寻思着你是从京城那富贵地方回来的,咱陈塘就是再好的东西,怕是也入不了你的眼。倒不如家里做些新鲜吃食,比外边买得干净。”
虞锦视线从那俩袋子上挪开,笑眯眯抬起头,瞅了她这二伯一眼,心里想着:这人得是多厚的脸皮,才能把抠门说得这么好听。
头回见面,从老夫人到儿子儿媳,连带着几个孙子,二十来人浩浩荡荡上门,统共带了两袋子零嘴,就想把财神爷往家里迎。
这是虞锦自打记事以来,头回收这么便宜的礼,没忍住,嘴角翘得更高了些,悠哉悠哉念叨:“零嘴啊,挺好的。”
她这笑古怪,笑得不亲不热,反倒透着两分揶揄之意,好像闲闲坐在一边看笑话似的,叫她对面的老夫人心里不是滋味。
虞大爷不知道她怎么个意思,直觉却不太妙,再开口,话有点干:“锦儿呀,你回乡前,你爹可有交待什么?”
“我爹呀?他什么也没交待。”虞锦微笑。
其实,她爹还是交待了一句的,说的是——“当年爹离乡,手里的五两半银子全是我一个子儿一个子儿赚来的,没拿过他们一个铜板。这些年他们沾着我的名头,也得了天大的好处,这家人就跟缠在人身上的虱子似的,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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