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屋子挤满了人,站着的坐着的,视线全落在她一人身上,一时都有些呆。
再一晃眼,视线便转到她身上那件厚实披风上,毛皮不知有多好,看着滑不遛手,竟似有光。
虞家长媳瞧着眼热,心里头想着:倒是好看,也不知是什么毛做的。
“这位便是老夫人了吧?”
等奉茶的奴仆退下去,虞锦笑眯眯给炕边上坐着的老夫人作了个揖。
虞家长媳掩着口笑:“这孩子,喊什么老夫人?没得生疏了,该叫奶奶才是。”
老夫人从头到脚打量了她几眼,下撇的嘴角拉平,不太情愿地从腕子上褪下个金镯子,朝虞锦递了过去。那手却摆得极低,几乎是朝着地面递过去的。
虞锦没回过味来,还是虞家大爷一言点明,推着她后背上前:“锦儿愣着干嘛?头回见面,合该给奶奶磕个头。”
磕头?
虞锦再看老夫人那手,竟是叫她跪下接赏的意思,心里好笑。老太太管着一大家子,兴许是长辈谱摆惯了,这会儿把她当养在膝下的孙女一样拿捏了。
她进屋时留着门没关,外边候着的弥坚几个探头瞧了一眼,暗暗磨了磨牙,以气音小声絮叨:“一只金镯子就想让咱爷跪下?呸,一箱金镯子都不行!”
冯三恪在廊下来回踱步,屋里说话的声音大,他听得分明,有些心焦:“不用进去?万一锦爷被他们欺负了……”
他在陈塘县住了十来年,其间,虞家人仗势欺人作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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